轻轻的我走了,

正如我轻轻的来;

我轻轻的走出营区,

作别十年的迷彩。

那渑池的苦逼,

是那么刻骨铭心的记忆;

一二三四,

在我的心头荡漾。

那禹州的清闲,

是那么闲的蛋疼的空虚;

养狗种菜,

进退走留已无悬念。

留恋?更像是为了忘却的纪念,

向生活更活处漫溯;

满载一船记忆,

在酸甜苦辣里倾诉。

但我不能太大声,

悄悄是转业干部离别的现实;

军营也为我沉默,

沉默是今日的离愁!

悄悄的我走了,

正如我悄悄的来;

我挥一挥衣袖,

不带走一片迷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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