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讲稿:血战湘江

在演讲开始前,我想问大家一个问题,在座的各位,最近有没有看过《觉醒年代》这部电视剧呢?

看过的请举手。

我看过。

如果说《觉醒年代》讲的是中国共产党的萌芽时期,那么在我今天要讲的湘江战役,已经是中国共产党发展成型,但是又不得不刮骨疗毒,自救自医,真正把共产主义作为信仰,走上正轨的最后一场战役。

很多人都知道抗战时候有句话“一寸山河一寸血,十万青年十万军”,而在广西兴安的民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“三年不饮湘江水,十年不食湘江鱼”,讲的就是红军最惨烈的一战——湘江战役。这一战最终以微弱的优势惨胜,同时带走的还有将近6万英魂,长眠异乡。

湘江之战冠以“惨烈”之名,是指红军将士牺牲之壮烈。红军指战员在风景如画的湘江边上,度过了梦魇般的五日五夜。当时敌军合力向红军发起进攻,其总兵力达15个师,约20多万人,更兼国民党军有飞机每日扫射轰炸。

而我红军8.6万人,在长征途中还“身负重任”,时任我军领导人的博古与李德显然没意识到危机的严重性,战略转移却相当于搬家,相当于搬家,大到印刷机,小到尿盆,统统要搬走,中央专门成立中央纵队1万人负责搬运行李,能征善战的精兵变成了无用的轿夫。生命窗口、战略高地湘江渡口,短短的72公里我军行进了4天,正正闯入了敌人包围圈,我军当时8万余人,枪支却仅仅5万余支,在敌人的精钢良炮与崇山峻岭的包围下,举步维艰。守卫湘江河畔渡口的红军防御阵地,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。双方的兵力被不断投入,然后被不断消耗。这种战术对于兵力和武器处于劣势的红军来说,简直就是一场灾难。

红军34师师长陈树湘负伤被俘,敌人为他医治并准备诱降时,他拒食拒医,并用手从腹部伤口处挖出自己的肠子,用力绞断而壮烈牺牲,年仅29岁。此后,敌人竟将他的头砍下来,在道县城门上示众三天。34师出发时意气风发的6000人只有不到300人逃出生天,解放后参加过湘江血战的韩伟将军一直想为红34师牺牲的战士争取烈士的身份,但是当他想为烈士立碑的时候,才发现陈尸江底的年轻战士们,连名字都未曾记载,至今,战士们仅有的衣冠被立为一座无名墓碑,成为不可磨灭的记忆。

红军没有失败,蒋介石消灭红军目的并没有达到,红军突破了最重要的一条封锁线。对此,蒋介石叹道:“无异纵虎归山,数年努力,功败垂成!”而血的教训使红军对指挥错误的不满情绪达到了顶点。为人谦和如周恩来者,也坚决反对博古、李德指挥红军,这就为随后遵义会议的召开创造了条件。

沉眠的孤魂沿江而行,终有归家之期。

百年之后,他们的人生都或短或长地定格进了历史。但总有人记住了当时的誓言与牺牲,变成一种信仰,写进了一代代中国人的精神基因里。

有些人在弱冠之年,力战不敌;

有些人在而立之年,拨云觉醒。

从举国梦中醒来的人,向我们发出召唤未来的先声。

在腥风血雨死去的人,为我们铺好通向光明的坦途。

为什么我们要学习历史,温故而知新?

因为害怕觉醒的人醒来了还会睡过去,睡前顺便蒙蔽了其他人的双眼。

因为害怕战士的血迹斑驳成遗迹,最后成为史书上轻描淡写的字迹,忘记他们慷慨赴死的功勋。

在我们的人群里,永远有人愿意做奉献者,而这些奉献者也永远都会被铭记和感激。

而其中最好的感激,就是一代又一代,总有人会继承他们的遗志,不忘历史,砥砺前行。

我的演讲完毕,谢谢大家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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